我想我還有話想說

放文這樣那樣。

Category: 全職高手同人

Tags: 全職高手  林敬言  唐昊  唐林  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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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Never-End-Again】

*全職高手二次同人創作
唐昊x林敬言。想要糖三打……OJZ



輪迴與興欣的最後一戰,唐昊看得心情格外浮躁。他以為是呼嘯終究沒有進季後賽的遺憾與包子入侵雜亂無章的流氓打法相輔相成使然,硬是沒有把林敬言這三個字放進腦袋裡。

團體賽開始前,唐昊不經意看到了在觀台後方角落站著的男人,只不過一瞥,他馬上又低下頭百無聊賴地玩手機遊戲打發時間,指尖熟練又迅速如機械手臂般在面板上滑動,視線確實落在螢幕上,卻沒有看進眼裡。

林敬言。這是唐昊親自從全明星裡摘下的名字,親自從第一流氓後消去的三個字,他操作的唐三打在那個人手裡的時間比他打榮耀的時間還久,而他拿到它的時候曾發誓再也不要易手。這是他的,全是他的,角色是他的、名號是他的、勝利是他的、都該是他的。

唐昊以為他會忘記林敬言的名字,反正他退役了,今天沒忘,明天回憶起來也該變得模糊,或者說他應該根本不會去回憶,連是否忘了也不會意識到。然而以為的不會總成為事實,否則怎麼現在在場上的不是他?

螢幕跳出GAME OVER字樣,最高紀錄的數字沒有更動,只有底下跳出一個訊息泡泡:Again?

司儀宣佈團隊賽開始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和喇叭,沙啞得幾乎刺耳。唐昊打了聲舌,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眉頭緊皺嘴巴能吊豬肉的臭臉就這樣一直維持到團隊賽結束。


林敬言看到投影幕上跳出榮耀兩個大字,他才發現自己緊捏著的手心一層薄汗。興欣,你們真的做到了,方銳,你做到了。遺憾仍在,但他並無後悔。

觀眾不管是什麼樣的情緒,都一次爆發了。林敬言很自然地往下看,卻和觀眾席上的某個人絕非偶然地對上了視線。林敬言愣了一下,那個他還寧願以少年稱之的年輕人卻像是早預備好就等他這一瞬間的反應不及,毫不猶豫地扭身,鑽過騷動的人牆,簡直像條逆流而上的魚。

林敬言看著唐昊消失在底下的通道,再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樓梯,他直覺唐昊是要來找他,卻又覺得沒理由沒道理沒必要應該也沒可能。於是他往回走,今天他只是觀眾,比賽結束了,白熱場燈不是為他留的。

於是林敬言在側面出口通道裡遇到唐昊,站成一個大字,雙手環胸。林敬言想到那幾句草莽經典台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什麼都他說得算。林敬言覺得自己的想像很滑稽,唐昊根本沒有草莽的氣質,不如說是世家公子一類,還沒到囂張跋扈,但已足夠傲然不羈,天生如此。

「這就走了?」唐昊沒頭沒尾地開口問。

「是啊,只是想來現場看看比賽。」林敬言慣性地笑了笑,他放棄揣摩唐昊來找他的目的,興許只會愈想愈偏離事實。

「幹麼不跟你隊友坐在一起。」

林敬言想應該是指韓文清、張新傑他們,搖搖頭道:「我已經退役了,說不上是隊友了。」

「……你有看到那個包子入侵嗎?」

「是很特別的選手,在職業圈裡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呵,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打得那麼沒有戰術含量的。」

「但他是在那裡戰鬥的冠軍隊伍成員,而我們只是觀眾。」

唐昊皺緊眉頭,林敬言逕自說下去:「他最特別是在於他的性格,你應該也看到了葉修給他的指令,每個他都執行得分毫不差,這其中的技術部份不消說,每個職業選手都做得到,但能達到那種百分之百執行力的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他不是NPC,不是照著參數運行的程式,他有自己的判斷,而他的判斷就是全心信任葉修,還有整個隊伍。榮耀的冠軍總是一支隊伍,而不單單屬於一個人。」

林敬言說完,有那麼一點後悔。唐昊這個人,就算林敬言和他因為年齡和資歷差別並無多少私交,也知道他最討厭被人指東道西,何況即使無意識,這種儼然自居前輩的口氣一定會引起唐昊強烈的反彈。

林敬言想,他還是在意唐昊的,在意他接手過去的唐三打還有呼嘯,儘管物是人非,他從霸圖看到的呼嘯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故情變得再斑駁也不可能如春雪消融無跡。

「你在怪我麼?呼嘯沒有進季後賽,甚至成績一點也不好看,你覺得都是我的錯麼?」

林敬言猶豫了,是在斟酌用詞,抑或是琢磨是否不該繼續說下去……讓唐昊真正感到焦躁的正是這份猶豫,他的拳頭捏緊又鬆開,復重新握實。

「不是怪你,」林敬言終究還是說了,鏡框後的細眉輕蹙,嘴角卻還是維持著斯文好看的弧度,「我也沒有立場怪你。」

「……」

「事實不過我們在這裡,不在那裡而已。」

「…不是我們。」

「嗯,我不算在內了。」林敬言迎上年輕人直接過份的灼灼眼光,「但仍不只有你。」

「那你為什麼就走了,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不打了以後要去哪裡?」

林敬言一愣,在想怎麼回答以前更困惑於唐昊怎麼會問這些問題。這些問題乍聽之下很像媒體採訪,但唐昊沒有媒體那種間接又露骨的好奇,更像是不小心脫口而出,他的心裡沒有預期的反應、沒有預設的答案。

林敬言才剛開口想說些什麼,唐昊疾聲道:「算了!我沒想要知道!」語罷,頭撇向另一邊,還補了一句:「不關我的事!」反而像是自言自語。他也搞不懂,更不曾想過為什麼,林敬言這個名字之於他還能有多少意義?該是他的都歸他了,難道他還遺漏了什麼?

不知怎地,林敬言覺得好笑,現在的唐昊看起來很像鬧彆扭的孩子,無法自圓其說只好把一切推託於外,好方便的一句不關我的事,明明說出口就代表我關心,欲蓋彌彰抑或此地無銀三百兩,往往也不是二擇一這麼容易。

於是林敬言就笑了,露齒笑出聲來,本來沒覺得多好笑的,一旦笑了卻有點停不下來,又見唐昊既驚詫又羞憤的生動表情,更覺得前面他們莫名壓抑尷尬的氣氛不知究竟是為了什麼,又不是憋氣比賽,電競可沒訓練肺活量。

「笑什麼!你笑什麼!」

「笑不會說謊的第一流氓,都要比拳法家還要正直了。」

唐昊臉紅著,看上去氣呼呼的,他也覺得自己應該要很生氣的,看著林敬言笑,卻有種微妙的感覺。在那次下剋上的全明星賽以前,他只知道操作唐三打的林敬言,賽後他知道了無名指上有薄繭的林敬言,再來是離開呼嘯轉進霸圖、操作冷暗雷的林敬言,他轉會來呼嘯時只偶然見了他一面,他笑著和他打招呼,敷衍抑或客套,唐昊不吃這套,惱怒莫名,甩頭就走,也不管走了個反方向,之後再見面就是賽場上,他是隊長而林敬言是霸圖老將之一,他一向不喜歡所謂老將,卻是特別不待見林敬言,然而聚集老將又加上林敬言的霸圖打進了季後賽,輸給了興欣,他又莫名來氣,對一輸馬上又宣佈退役的林敬言更加不爽……

他一直沒有想到底自己在意的是什麼,如今知道了笑聲清朗的林敬言,他意識到他確實仍然有所期待。

他不喜歡被當作後輩,也不喜歡認前輩,不喜歡被指手畫腳,也不喜歡被胡亂評價,他想要有形或者無形的證明,讓人無話可說,只產生一個絕對的結果。他想要榮耀,無須繼承,而是新的創造。

「你就很會說謊了?」唐昊挑眉。他知道以前呼嘯犯罪組合有多出名,若要把會說謊放在正直的對立面,那林敬言也該有半隻腳踏在會說謊那面,不過就是為反駁而反駁罷了。

「不是沒被笑過。」林敬言抿抿嘴,緩著笑容,臉也有些紅,這會兒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笑得誇張了,耳邊好像還聽得見整條通道走廊響著的回音。

「被誰笑過?」唐昊又反問。

「你沒笑過麼?」林敬言扔了回去。

「那種事我怎麼可能記得!」唐昊說得又是實話。

「我也忘了。」林敬言笑得一如平常一樣溫厚,微歪頭用食指屈起的指關節扶正眼鏡。

唐昊別過頭去,實在不想去思考為什麼林敬言的一個小動作讓他看得心頭有些癢。林敬言看著唐昊的側臉,年輕人啊,他想,難捉摸卻坦率易懂,所以他說他正直,對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不客氣地表現出欲望,讓人想像不到有什麼是他想要卻得不到的。

這時唐昊的手機嗡嗡震動,他下意識狠狠嘖了一聲,掏出來看了一眼,竟然就直接掛掉了。林敬言眼睛十分好地看到被掛電話的是個很熟悉的名字,不就是呼嘯的經理先生嘛,他們以前常常一起出去吃飯的。他目睹著唐隊年輕氣盛的毫不猶豫,油然而生一股悵然也不知道是為誰。

「林敬言!」

「呃?」

「……再見!」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道別,唐昊說得卻像什麼誓言一樣決絕,也不等林敬言有何反應,轉身就走,大步流星一陣風似的,沿著弧形走道拐了個彎後,身影再不復見。

林敬言也轉身,推開厚重的體育場門。天色已晚,不見星星,只一輪滿月高掛。他思忖著那句林敬言再見,以前唐昊應該還不曾那樣叫過他。

<never-END-again>


後記:
唐昊雖然掛了人家電話,但他很乖,之後還是有回撥喔!說不定是想幫經理省電話費,哈哈哈(??????

儘管這篇跟生日一點毛關係也沒有,不過林敬言!生日快樂!!願化作你的平光眼鏡<3吃麵的時候被霧氣遮住眼睛的你格外可愛(←
昨天晚上ㄌㄉ北鼻害俺真的有想來一發方→林←唐三角修羅場的衝動,但俺千思萬想怎麼樣都沒辦法修羅場…俺早該知道自己不是搞感情的料。切膚之痛、痛徹心扉矣!
結果打完俺覺得俺跟唐昊比較熟(?)林敬言俺反而hold不住。俺只想舔他…俺的意思是看他被這樣又那樣(並沒有比較好

本來還想來一段說林敬言致電方銳恭喜他被選為國際賽成員,方銳道謝之餘就閒聊一陣問說你怎麼知道啊名單都還沒公佈耶,林敬言說他猜的,方銳不疑有他,掛電話後才想到哎今天早上才來的通知,連要舉辦國際賽的消息也還沒正式對外公開,林敬言應該已經在職業圈外了,怎麼消息就這麼靈通呢?殊不知唐昊一大早就打電話去跟林敬言炫耀了(←
唐昊!讓唐三打成為全球第一流氓吧!俺腦內已經有把林敬言帶到瑞士一起這樣又那樣的唐昊(?????

還沒打後記之前一直想著俺要為了打後記而努力(?)結果開始打後記反而腦袋一片空白…俺在這個過程中感悟到了人生。
想的永遠比做得容易。
所以俺在想,這兩個人要花多少時間才能真正在一起呢?還要花多少時間有第一次呢?(←
不過這對在俺心中已經是可以進展很快的一對了……呼……
題目 : 全職高手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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