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還有話想說

放文這樣那樣。

Category: 其他作品同人

Tags: 盜墓筆記  吳邪  張起靈  邪瓶  從此以後我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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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人魚公子】(合)

*盜墓筆記同人二次創作
傳說中的童話趴囉,邪瓶
腦殘也不錯,可以得到安寧…
人魚公子天真無邪。雖然俺低智商又低情商,但俺確實地努力地演繹著這段故事……
張海客出沒,而且他不是壞人(?)各種捏造。


<合>

之後吳邪就在張家祠堂住下了。

族長出走不是件值得討論的事,祠堂住了個外人倒是前所未聞。吳邪一直躲在房間裡也就罷了,偏偏他又會趁晚上張海客回家的時候偷溜出去,沒有人當場找他麻煩,而是直接找上了張海客。

張海客憑著吳邪身上那塊張起靈給他的玉璽,說服大家吳邪是流亡已久的族人,因為一些悲慘的經歷不能言語且又癡又傻,族長權且將他安置在祠堂裡,等他回來時再作安排。張海客肯定沒有一個人會信這種一聽就知道是編出來的拙劣劇碼,但吳邪真的擁有那塊璽,也只能默認他的存在了。

張起靈離開後幾天,吳邪才漸漸冷靜下來。他知道周遭的人看他的眼光都很奇怪,不過他不在乎。

第一天晚上他就溜出去了,但再怎麼努力忍著疼痛卻也只能走到住宅區的盡頭就筋疲力盡。張家莊比他想像得還要大,而他還不習慣走路,也根本不可能適應每一步踩下去時感受到的疼痛。當他幾乎是用爬的回到祠堂時,天已經亮了,張海客面無表情地迎接他,幫他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服,除此之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吳邪一開始還想為什麼張海客不阻止他,重複了幾次溜走一晚躺上三天的循環之後,吳邪漸漸相信張海客極有可能是「故意」不阻止他,就想看看他會重複做這種傻事多久。

張海客曾貌似不經意地說他們族長常常外出,一外出不說十天半個月,十月半個年都是家常便飯,還說他們族長記性不太好,對你這樣只有一面之緣的外人可能回來時就忘了……聽得吳邪是愈來愈鬱悶。

吳邪只能天天望著天空,滿腹疑問不知道能問誰。為什麼他要走?為什麼看了我寫的東西後要走?為什麼他還是沒告訴我他的名字?族長是他的姓氏、位階還是敬稱?張起靈是他的名字嗎?為什麼他要走?為什麼他要留我在這裡?他討厭我麼?明明收下我寫的字了?明明給了我這個好像很貴重的東西?明明對我笑了?

張海客看著仰頭望天的吳邪,強烈的既視感讓他覺得吳邪的存在更加礙眼。張起靈也常常會花一整天的時間望天空,好像他並不屬於這裡一樣,他和這裡的其他人都不一樣,以至於他心底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能對誰說。

吳邪希望張起靈快點回來,張海客何嘗不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份的心念奏效,張起靈這次回來得非常迅速──跟以前的經驗比的話。

一個月後,張起靈回來了。張起靈直直走進房間,和張海客沒有久別重逢的寒暄,當然和吳邪也沒有。

他卸下裝備,然後拿出吳邪寫的那張紙,說:「我知道你這上面的意思了。」

吳邪不解其意,只愣愣地看著張起靈。

「沒想到這鬼畫符還真的有意義。」張海客在一旁低聲碎碎念,但還是吳邪聽得到的音量。

吳邪才領悟到他們人魚的文字和人類的文字是不一樣的,所以張起靈、張海客他們看不懂他寫的東西。語言都是先有口語後有文字,看來人魚和人類口語能通,文字卻迥然不同。

吳邪忽然明白張起靈出走是為了破譯他寫的人魚文字,當下覺得這一個月的等待根本算不了什麼,感動得想以身相許。他相信張起靈沒有拒絕的理由,一雙眼睛閃亮亮地盯著人家看,就等張起靈說些什麼,他隨時準備實現他寫的最後一句話「我願意作任何事」。

「吳邪。」張起靈開口叫了吳邪的名字。

吳邪的心臟漏跳了好幾拍,從來不知道那兩個熟悉的字音竟能如此悅耳好聽。他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目光迎上張起靈淡漠而清靈的眼神,就憑這個眼神,只要張起靈開口的話,真的要他作甚麼都可以。

「你回去海裡,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張起靈開口說的話卻如晴天霹靂,閃得吳邪頭暈目眩。他竟然被拒絕了。他到底哪裡不好了,為什麼張起靈不接受他?他只是很單純地想和他在一起而已,他不想要錢不想要權不需要吃好的穿好的,只要能在一起就好,為什麼事到如今卻要趕他走?

什麼叫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我要待在哪裡是我自己決定的事!不管吳邪多激動,仍然發不出一絲聲音,光是嘴巴動得起勁,但在別人眼裡就只是像金魚吐泡泡一樣反覆開合沒有意義。

「如果你這行為是想要報恩,暴風雨那晚你救過我,扯平了。」不如說我欠你比較多。張起靈想,但沒有說出來。他在查人魚文字的過程也發現了一些人魚得到雙腿來到陸地生活的紀錄,那些人魚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在晨曦的擁抱下化作泡沫,為了成就一段無果的、自我犧牲式的偉大愛情。他是沒有以為自己是吳邪偉大愛情的對象,但他知道人魚在陸地上是很難有好事發生的。本來天地萬物各盡其自然,才是養生之道,顯然人魚捨棄魚尾換得雙腿,在陸地上忍受每一步針扎般的痛苦並非自然。

張起靈不知道的是,除了肉體上的苦痛之外,人魚用聲音交換雙腿,就是等於拿生命作抵押品了。人魚相信意志的力量,意志的力量需透過語言發動,而語言又需要聲音作媒介。所以傳說人魚的歌聲可以蠱惑人心,其實是人魚意志的力量太強大,人類無法阻擋反抗的結果。

其實這些吳邪也不知道,直到小花和胖子給了他那把黑色匕首時,他才知道自己多麼有勇無謀。

吳邪堅持不走,依然待在房間裡。張起靈卻也沒有強硬地趕他,逕自去祠堂後方更衣沐浴,然後到前廳開始做功課,像是要彌補過去一個月的空缺,到了晚上也沒有要回房間的意思。

而吳邪根本睡不著,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張起靈,他不能言語,又不可能對那麼有力氣的人動手動腳,感受到自己的無力,心情更加低落。

於是吳邪再度溜出祠堂,這次是走向海邊。他不是想回去,只是想吹吹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趴在沙灘上,就這個姿勢可以不讓腳底板碰到地面。晚上的沙灘冷冷的,但隨著沙沙海浪聲迎面拂來的海的氣味盈滿胸腔,讓他覺得全身都被海籠罩著,很舒服,很自在。而滿月在海面上開闢出的那條望道,兀自熠熠生光。

他想起白天張起靈說的「你回去海裡,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他其實知道張起靈說的是對的,是中肯的,但正是因為如此,吳邪不甘心,特別特別不甘心。為什麼我不能自己決定我要待在哪裡呢?待在海裡舒服,逍遙自在,尾鰭也比這雙破腳靈活好用多了,但我想要看看更遠的風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體驗這三千世界的一切,為什麼不行?

「天真!」忽然熟悉的聲音傳來,吳邪猛抬頭,在礁石上看見一只胖螃蟹。

那麼胖的螃蟹還能有誰?吳邪驚喜地幾乎是用跳的跑過去,以至於他到胖子身邊時,被痛得逼出了眼淚,胖子還以為是吳邪看到他太感動所以哭出來,吳邪正想久違地白他一眼,嘩啦一聲,他被打起的浪花噴得半身溼。打出浪花的不是別人,正是竹馬小花。

吳邪真的很驚喜。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卻是吳邪第一次離開家、離開這些好友這麼久,他很想念他們,無可厚非。

「還笑,吳邪,你都不知道下次你看到太陽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小花說。

吳邪聽不明白,一臉茫然。

「送你上岸之後,我和小花又跑去找了那個海巫,他才說他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他娘的明明是最重要的事啊!就說那個海巫特不靠譜,跟神棍有什麼兩樣?!神棍還好了只是騙錢,那傢伙根本看不清有啥目的……」胖子說著說著開始罵起來。

所以到底忘記說了什麼啊?!吳邪愈聽愈著急。

「吳邪,」小花也聽不下去,果斷插嘴道:「這把刀你收好。」然後扔出一把匕首,黑色刀身反射著銀白月色,閃著格外慘澹的光。吳邪看著它撕裂柔軟沙灘上的浪痕,有些心怵。

「聽著,一定要好好聽著,這次不聽我們的話,就再沒有下次了。」

吳邪吞了吞口水,看小花和胖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黎明之前,如果你沒有得到那啥真愛之吻,就用那把刀結束一切,不然你下次再曬到太陽,就會變成泡沫,永遠在虛無之中漂浮,這是詛咒到期的下場。那個瞎子忘記告訴你的就是詛咒是有期限的!」

吳邪一時反應不過來,完全不能理解小花的意思。

「不要說你不知道用刀子結束一切是什麼意思。」小花瞇細了眼睛,「不是你死,就是他活。」

那不都是我死嗎?吳邪當下混亂地吐了一嘈,更不敢去碰那把刀。

「天真,這次可不能再天真了。」胖子歎了口長氣,吳邪從沒看過胖子這個樣子,他知道胖子和小花不可能拿這種事逗他,只是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他可以預料的範圍,他吞了吞口水,企圖做出決定,卻發現腦子裡一片混沌,汗溼薄衣,布料緊緊貼著後背,海風一吹,冷得刺骨。

不知道過了多久,海潮似乎往後退了一些。最後,吳邪搖了搖頭,還是沒有拿起那把刀。

「吳邪!」胖子幾乎是用吼的喊了出來,吳邪沒想到他的反應會是這麼的生氣,但吳邪的表情只是更決絕。

小花倒是既有當初早知如此的樣子,神情說不出是喜怒還是哀樂。

吳邪自知面對這兩個情過親手足的好兄弟再多都是欠,撐起身子就想走,卻聽見一個平穩而凜然的聲音說;「你們怎麼能過來這裡?」潮水的聲音持續翻捲鬧騰,卻都成了這沉穩嗓音的襯托。

吳邪、胖子和小花一齊看向聲源,張起靈走了過來,好像沙子的摩擦力根本不存在一樣又輕又快。胖子沒概念,小花卻一眼看出張起靈不是普通人。

張起靈走到吳邪身邊停下,定定瞅著小花和胖子,在等他們回答。

「吳邪能來怎麼我不能?」小花沒被唬住,海是人魚的世界,他從容地甩了下魚尾,鱗片閃著珠寶般的光澤,漂亮得有股邪魅的氣質。

張起靈並不理會小花語氣中挑釁的意味,只默默將眼神移到胖子身上。

胖子不是人魚,事實上他之前確實沒辦法穿過望道,這次能和小花一起過來,還得感謝那個海巫。

胖子從來都是膽大心細的人,看張起靈那張冰塊臉,就特別想拿把鎚子敲碎它。於是他驕傲地舉起螯,放到胸前,得意洋洋地說:「這是愛的力量!」

「……」張起靈紋風不動,吳邪卻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一旁的小花卻笑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而笑。

「這位小哥哎,看你就是個不懂愛的人啊,嘖嘖嘖……咱吳邪怎就偏偏撞上你這種煞星!」胖子再接再厲。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笑?胖子我服了你!吳邪有想把刀拿起來丟向胖子的衝動。結果卻是張起靈彎腰拿起了那把刀,吳邪驚叫──當然只是張大嘴巴──伸手想阻止張起靈,張起靈卻迅速地把那把刀收進懷裡。

「我去找那個瞎子。」張起靈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走。

胖子和小花都是一愣,隨即意會到剛剛他們對吳邪說的話張起靈大概全聽見了。吳邪倒沒想這麼多,反射性地就起身想追張起靈。

張起靈感覺到吳邪跟了過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他:「你知道那個瞎子在哪裡麼?」

吳邪點點頭。

「……」張起靈看了看吳邪的腳,「一起去吧。」

吳邪喜形於色,整個人瞬間精神飽滿的樣子。他知道這很沒有道理,但一想到能和張起靈一起做某件事,他就感到無比充實並且安心。

「先跟你的朋友一起在這裡等我。」張起靈說。

吳邪正想點頭答應,卻想到他和張起靈都是人類,沒有魚尾巴,是要怎麼潛到海底?便慌慌張張地比手畫腳,指指張起靈和他自己的腳,再指向大海,然後雙手合十模擬魚游泳的樣子,一邊用力搖頭。

「沒問題。」張起靈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然後轉身離去。

吳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張起靈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防風林裡。他並不是愕然張起靈沒有任何保證的承諾,而是對於毫無根據就想相信張起靈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議。

吳邪轉回小花和胖子的方向,他們倆不知道張起靈有何能耐,只能無可奈何地依從吳邪的決定。距離黎明只剩下屈指可數的幾個小時,吳邪的故事要如何結局還得看張起靈如何搬演他的角色。

沒多久,一艘船從另一側開出海面。船頭站著張起靈,身側則站著張海客。張海客向他們比了一個過來的手勢,小花和胖子面面相覷,忽然又冒出一個陌生人類讓他們更加起疑,吳邪卻毫不猶豫游下海,小花和胖子只能護著沒了尾鰭明顯泳技變差的吳邪往船靠近。

吳邪上了船,他不指望張起靈說明更多了,轉而看向張海客,後者卻一點也不想理他的樣子。其實一開始偷偷跟在吳邪身後的是張海客,張海客卻不知道自己身後還有個張起靈。兩人都聽到胖子和小花說的話了,他們也都對那個被稱作瞎子的海巫勾起懸念,只是最後走出去的是張起靈。

張海客當下不禁生怨。傳說人魚不祥,果非空穴來風。打從張起靈經歷暴風雨奇蹟生還,聽過人魚的歌聲之時,張海客就知道將有變故,張起靈這個人恐怕不再只是他們的族長了。變故是好是壞,不知道,但就是因為無法預測,變故才令人恐懼。

張海客在張起靈轉身前,就已經先走一步了,他跑去備了船。張起靈如他所料地來到港口的時候,他什麼都沒說,逕自上了船,向張起靈伸手,把他拉上來。兩人手心交握時,張起靈說了句「海客,謝謝。」張海客覺得自己滿賤的,原來這麼多年待在張起靈身邊,就只是想要聽到這句話。

吳邪不知道張海客根本視他為掃把星,只直覺地判斷張海客也覺得多說無益,反正吳邪也什麼都不能說,就和張起靈一起站在船頭。這是他第一次有意識的坐船,有種奇妙的感覺,海在他腳下,船頭切開海面,溢出白色的浪花,好像周遭的海水沸騰了一樣,轟轟滾湧。船身搖晃,他需要緊緊抓住船舷保持平衡,但還是時不時往張起靈肩膀上撞,張起靈倒不在意,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海面。小花和胖子則在水底跟著船走。

終於到了望道邊緣,張海客拋下錨穩了船,張起靈和吳邪則換上潛水裝束。吳邪覺得這身裝束綁手綁腳的,很不習慣,還想多活動活動好適應適應,張起靈卻牽起吳邪的手,連臉紅心跳的空檔都沒有,就拉著吳邪一起往望道裡跳。

望道之下的海底與尋常無異,但張起靈沒有大意,保持著極高的注意力。吳邪雖然泳技變差,在水底卻還是比張起靈敏捷,變成小花、胖子打頭陣,而吳邪帶著張起靈前進的隊勢。

大概是因為總算找到能勝過張起靈的事,吳邪有些陶醉,就算下水後張起靈就放開手了,吳邪還是牽住不放,發現張起靈沒有拒絕,幾乎有些得意忘形。

一靠近海溝,就發現了那條怪魚。吳邪、小花和胖子都有些驚訝,那條石頭怪魚竟然浮出海溝了。張起靈看出他們表現出的驚疑,用空著的另一隻手確認腰間匕首隨時可以拔出來迎戰。

兩人一人魚一螃蟹進入大魚的嘴巴,小花揮了揮手,示意他帶路。穿過無數或寬或窄的岩穴後,到達了當初黑瞎子拿走吳邪聲音的那個房間。那團火依舊燃燒著。

小花左游右游,還喊了幾聲,終究沒有回應。張起靈觀察一圈,發現在房間上方有不自然的龜裂痕跡,往上游去。吳邪還握著他手腕,自然而然被往上帶。張起靈的右手往石壁上摸索,頎長的手指仔細撫過每條痕跡。

張起靈覺得石壁後還有空間,只是不知道怎麼過去。正琢磨,石壁忽然發生變化,那些裂縫開始蔓延,在一秒之內石壁竟然裂出好幾道海蛇洞般的小孔,而下一秒,其中一個小孔極其不自然地撐大,一股霸道的拉力把張起靈連同吳邪往裡吸吞進去。

小花和胖子往上要救,這些變化卻只是閃電一瞬,胖子一衝,撞上岩壁,撞得頭暈目眩,嘴裡只能反射性地罵娘,小花及時停下,卻再也沒發現張起靈看到的那些龜裂。

看來他們只能等待了。小花抱胸,神情從容淡定。


張起靈和吳邪只能委身於強烈的水流之中。原本吳邪還拚命想牽緊張起靈,好歹不想被沖散,水流卻好像偏要拆散他們一樣直想把他們的手臂往反方向扯開,吳邪最後找到機會,四肢並用攀緊張起靈,也顧不得姿勢好不好看,他只一心不想就這樣被分開。

張起靈放鬆身體,任由吳邪抱緊他像溺水者抱緊流木。不知為什麼,他知道不會有事的。吳邪執拗的蠻力竟然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不知道在激流中翻滾了多少圈,水流終於緩了下來,把他們往一個明確的方向送,最後終於到底,是一處很像地下水舊伏流的遺跡。

張起靈卸下潛水鏡,確認這裡是有空氣的。吳邪還是一臉拚命地緊巴住張起靈,張起靈正想叫他放手,一連串咯咯咯的笑聲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沒想到偏偏就是你啊!張起靈。」黑瞎子從暗處走了出來。張起靈不答,只是動手卸下一些比較有重量的裝備。

聽到黑瞎子的聲音,吳邪總算回神,學著張起靈開始解裝備,很後知後覺地發現黑瞎子他竟然和現在的他一樣下半身不再是魚尾而是雙腳。

「吳公子,陸上體驗還滿意嗎?」黑瞎子「走」到吳邪面前,咯咯笑了笑。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黑瞎子,就是之前那個海巫,怎麼一個月不見,他也變成人類了?難道他對自己下詛咒嗎?

「很值得奇怪麼?我是海巫啊!」黑瞎子愈笑愈開心,似乎很欣賞吳邪驚呆的表情。

吳邪很想放棄思考,張起靈卻輕輕搖了搖頭,說:「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與我無干。我只要你把吳邪身上的詛咒解開。」

「嘿,好歹我跟你在血緣上比較親哎,說得這麼絕情,那麼這小人魚就與你有干了?」黑瞎子問得委屈,笑意卻未減。

張起靈拿出黑色匕首,也不是要和黑瞎子對著幹的樣子,只是亮出來給他看。

「憑你堂堂張家族長,難道真的怕被小人魚拿把小刀子弄死?」黑瞎子聳聳肩。

張起靈無語搖搖頭。

「不是我不想幫,是不能幫。要解開小人魚身上的詛咒,就只能是一個真愛之吻。」

「……」張起靈盯著黑瞎子,眼底沒有特殊的情緒,卻專注得好像要把他盯出洞來。

「騙你我眼睛不瞎,怎麼樣?」

張起靈垂下眼簾,吳邪看得焦急。他此時此刻才真心覺得自己做錯了,但卻並無後悔。他想變成泡沫就變成泡沫吧,這是他種的因他收的果,確實與張起靈無關。

吳邪看著張起靈,他第一次看到他下俯的側臉,碎髮遮住的眉眼間似乎暗示著些許躊躇。不得不承認,事到如今吳邪還是有所期待,是不是自己在這個人心中能多少有一點特別,讓他們可以在一起久一點,即使只是到下次黎明升起之前。

張起靈做出了行動。他應該早就行動的,奇怪的是猶豫本身,而不是最後做出的決定。

張起靈伸手拉過吳邪,兩人身高相仿,稍微一湊兩人的嘴唇就碰在一起。

吳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對上張起靈依舊波瀾不興的夜黑瞳孔,在那裡有兩個瞪大眼睛看起來好傻好天真的自己。這個吻開始得很突然,但卻持續很久。吳邪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快起來,而張起靈把眼睛閉了起來,鼻息溫熱,像是小爪子輕輕搔著臉頰,撓出一片紅痕……其實也不過是唇貼唇的輕吻而已,清純得讓當觀眾的黑瞎子都覺得格外不好意思,誇張地兩手掩面非禮勿視。

吻了良久,張起靈主動分開。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吳邪忍不住吐嘈:「哎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嗎!是不是要親得深一點還是要多做一點?」

「……」張起靈皺起眉頭,而黑瞎子也難得愣了一下之後才開始爆笑出聲。

吳邪也意識到了。他的聲音回來了。




兩人從岩穴的另一邊游出來時,胖子和小花都嚇了一跳,而吳邪也沒再穿著奇怪的裝備,而是和以前一樣擺著尾鰭,就是條漂亮的人魚。

沒事了嗎?胖子急呼呼地問。吳邪點點頭表示肯定,還向他們解釋他不僅沒事,簡直就是超進化了,下海變人魚、上陸變人類,簡直跟開外掛沒兩樣。

小哥牛逼啊!不過到底是怎做到的啊?該不會把那海巫胖揍一頓然後逼他解除詛咒外加這麼個方便的巫術當精神賠償費吧?

吳邪不太想回答,臉比紅珊瑚還要紅,倒不是覺得羞,而是覺得恥。總覺得張起靈在那之後不太想理他,明明他們交換了真愛之吻!他想這下絕對被誤會成是流氓了,他吳邪好歹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出品的優良書生,真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張起靈也沒回答,只是淡淡瞥了吳邪一眼。他想起胖子稍早說過的所謂愛的力量,大概就是這種東西吧。誰知道呢?答案應該在他拿著吳邪的人魚字──鬼畫符,張海客如是說──東奔西走的時候就已經很明確了。

從此以後,吳邪和張起靈就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欸嘿☆



後記:
不知道自己想幹麼地打完它了,總算啊…欸俺確實也沒有要幹麼,只是覺得人魚吳邪很萌而已啊…嗯?
都花這麼多天打這麼多字了,說俺只是想表達出一個腦洞而已啊,連自己都很難說服。不過其實也沒什麼意義……意義有意義嗎?
不過也更發現自己沒辦法進行有趣的故事…ˊ~ˋ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既完之則棄之(?????

非常感謝看到這邊的您(鞠躬
辛苦了!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母親節快樂~(!?

說起來這篇扭一下可以變成花黑,但這種腦洞到底是誰得呢……>_>
如今俺仍然傻傻地相信張海客可以是真愛……
題目 : 盗墓笔记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Comments


我得哇^w^(←)
Re: 沒有輸入標題
> 我得哇^w^(←)

媽的XDDDDDD
颯爽一扭又要兩萬字的預感…>_>
如果扭出兩個CP,俺覺得俺就可以寫H了
如果寫出H,俺覺得俺就可以出本了(爆

好喜歡這小故事啊!!!!!
Re: 沒有輸入標題
> 好喜歡這小故事啊!!!!!

謝謝!!!!!!
原本只是個妄想結果就掰成這麽長…真是一眼萬年(蛤
邪瓶的話,大概只有睡美人可以讓吳邪當王子了(???






說不出口的

頹毛

Author: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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