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還有話想說

放文這樣那樣。

Category: 全職高手同人

Tags: 全職高手  張佳樂  孫哲平  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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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平*【明日落紅應滿徑】

*全職高手同人二次創作

張佳樂x孫哲平




電子屏上閃出系統判定:隊伍興欣勝利!全場卻是一片安靜。就這樣打完了?真的打完了?終於打完了?耗時長卻又依舊緊湊的比賽看得大家都恍惚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有孫哲平立刻有了反應。他從位子上站起來,繞過鄰座的樓冠寧就要離開的樣子。



「咦、前輩!上哪去?」看著孫哲平的影子晃過去,樓冠寧回了神,驚問道。



「比賽這都看完了,回飯店休息不然呢?」孫哲平一副你問這啥傻逼問題的怪奇表情,樓冠寧有瞬間以為他是不樂見霸圖、昔日戰友張佳樂所在的隊伍輸才急急想走,卻見對方態度是一貫的直爽,不禁衝動問了一句:「前輩難道不覺得可惜?」



樓冠寧話語剛落,全場忽然爆出掌聲,一掃幾秒前凍結般的靜默。孫哲平看向賽場中央,兩隊隊長韓文清、葉修正伸手相握。他笑了笑,在波濤不息的掌聲聲浪中,為了讓樓冠寧聽見而提高音量答道:「是啊!可惜!不管哪隊贏我都可惜!」語罷,拍了拍樓冠寧的背,逕自沿著走道離開看台。場內的熱鬧漸漸遠了,像隔壁牆的人家開得過份大聲的電視,只聽得雜音嗡嗡卻不知道在演些什麼。





義斬這次只有三個人來Q市看比賽,樓冠寧就隨意找了間最靠近體育場的飯店,因為單人房太小、三人房太擠、四人房不乾脆,就直接訂了一層,兩房一廳兩衛浴。孫哲平刷了房卡,先坐到電視前,轉開賽後記者招待會的直播畫面。



剛好鏡頭帶到韓文清的特寫。我還可以繼續戰鬥下去。他說。孫哲平無意識地捏了捏拳頭,左手的繃帶綁了一整天後有些鬆脫,他就順勢把白紗一圈圈繞了下來。



鏡頭往旁帶,張新傑附和一句我也是,然後是張佳樂:「我也不會放棄。」最後是林敬言。孫哲平看著他臉上的微笑,下意識抬起半握的拳頭對掌心呼氣,好像接下來要接話的是他自己。



我想,我是時候結束了……林敬言終於開口,快門喀嚓聲多到連攝影機都收得到音。孫哲平輕輕呼了口氣,不似嘆息,卻也不是多輕鬆。他看到在林敬言旁邊的張佳樂表情黯淡了下來,似乎欲言又止。他笑了笑,邊脫上衣邊站起身,電視也沒關,到自己分到的那間單人雅房從行李中撈出換洗衣物,進浴室盥洗。



孫哲平洗澡很快,花不到十分鐘,出來時電視在播廣告,右上角的下段節目預告已經不是榮耀比賽相關的了。他可以想像興欣記者會的場面,葉隊肯定用幾句乍聽正經細聽隨便的話把記者們堵得啞口無言,記者會就那樣草草結束了吧,思至此,竟莫名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接下來是對上輪迴啊。他想。不得不承認他可能稍微偏向了興欣一些。



他還記得第四賽季在季後賽被嘉世甩出冠亞之後,最後看到嘉世輸給霸圖,反而更鬧心。現在想來那種心情有些小孩子氣,無論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再沒什麼好論。



不知不覺現在已經是第十賽季,六年過去了。這次他連季後賽的入場券都沒拿到,不過他並沒有覺得特別遺憾,能夠繼續在這裡盡興已是一種奢侈和揮霍。他也恍然發現,這是葉修睽違六年打入總決賽。思至此,他竟更期待興欣能阻斷輪迴衛冕之路了。小孩子氣也不要緊,他或許十分心甘情願地一直長不大。



孫哲平一手拿毛巾擦著頭髮,一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發現兩則新訊息:樓冠寧問要不要幫前輩帶宵夜、張佳樂說我要過去了。



孫哲平皺了皺眉。他發現比賽前張佳樂問他住哪時,他只簡單回了飯店名稱和房號,卻忘了說他們義斬三人住套間,他要來還不如他去霸圖找他方便呢!孫哲平回撥電話給張佳樂,電話還沒通,門鈴就被按響了。孫哲平走向門口,不意外地聽見門後傳來歌唱鈴聲: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也不知道是多老的歌了。



「喂、我已經在你房門口啦!你該不會還在外面吧?」



「我在。」



孫哲平掛上手機,轉而開了門。張佳樂看到孫哲平,白色背心和掛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短髮上的水珠和剛出浴特有的氤氳熱度,頓時有種時空倒錯感,拿著傳出斷訊嘟嘟聲的手機愣了一秒有餘。



「臥槽,不愧是土豪,才想這門怎麼比別的房間看起來都要大,原來裡面是有客廳的。」才回神,張佳樂就毫不客氣地蹬掉鞋子踩上地毯,咚咚咚已經走到客廳中央去了,左顧右盼的,那落地窗外的Q市夜景讓他有些炫目,卻同時讓他找回了現實感。



「是啊,樓冠寧他們應該就快回來了。」孫哲平見張佳樂這麼無所謂,也就不多說了,重新關好門,低頭打了封簡訊給樓冠寧:謝了,不過我要先睡了。



孫哲平關了電視,領著張佳樂去房間。張佳樂視線仍然朝向落地窗,視線焦點不知集中在萬家燈火中的哪一盞上,強作歡快卻顯得更加難堪的說道:「結果還是輸了,哈哈哈。」



孫哲平開了他那間單人房的門,讓開身子先讓張佳樂進去。在他走過面前時孫哲平也配合著語調輕鬆地問了句:「哭了沒?」



「媽的,不要讓我想到那傢伙!原本不想哭的也要哭了好嗎?被氣得!」進了房間,張佳樂忍了好久總算爆發似的吼了出來。他當然沒哭。如果哭了可以讓他拿個冠軍,倒是哭出整個太平洋那麼多的鹽水也沒關係。然而即便他求勝若渴,對他而言這個賽季已經結束了。



孫哲平擰眉無奈笑了笑,也就是因為張佳樂會如此較真那個人才會頻頻出言挑衅,就是六年前也是這個樣子。孫哲平頓時有種奇妙的感覺,摸索著可能類似物是人非又或是人是物非的感慨。



「今天打得很好。」孫哲平說,不是想要安慰,只是說說實話。



「謝謝你哦。」張佳樂還在情緒上,應得有些敷衍和冷淡。



「下個賽季有什麼目標啊?」孫哲平也不管,繼續問。



「冠軍。」張佳樂總算定住浮躁得跺來跺去的腳步,定定看向孫哲平:「只有冠軍!」



孫哲平哈哈笑出聲來,張佳樂不滿地搥了他一拳:「不過是去幫人家打了一下子挑戰賽,我怎覺得你和葉修那貨愈來愈同頻了!」



孫哲平也舉拳去撞張佳樂的拳頭,像以前同隊時幾乎天天交換的激勵訊號:「半斤八兩!」



「啥?我哪裡像那沒下限不要臉的傢伙了!」張佳樂鍥而不捨地一拳接著一拳。



「只有冠軍。我們都一樣。」孫哲平收斂表情,多用了些力,把張佳樂的拳頭頂了回去。



「……都給你講。」張佳樂聳聳肩膀,看起來心情卻好多了,嘴角扯了個笑容,雖然一閃即逝,卻是發自內心的。



張佳樂這時才好好看了看房間,裝潢擺設簡約時尚透著一骨子高端洋氣就不用說了,他注意到有一臺電腦,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有帶自己的筆記型吧?」



「有是有……你不累?」看著張佳樂聽到他回答已經匆匆按下開機鍵,孫哲平輕易意會到他的意圖。



「累啊!所以就玩玩!」



「唉,沒救了。」



「欸,我也是為你著想耶,手癢著吧?」



「是挺癢。」



張佳樂咧齒笑了笑,孫哲平則捏著拳頭朝拳眼吹氣。這樣並肩坐在電腦前,又翻捲起了往事回憶,偏偏都像是沒注意到似的,盯著各自己的螢幕心無旁騖。雖然是張佳樂說想玩一玩,但根本沒帶帳號卡出來的他其實也只能上上網,一旁的孫哲平倒真的登了榮耀。



張佳樂點開榮耀競賽圈最大的論壇,霸圖對興欣的第三場比賽視頻已由官方即時上傳,自成一帖討論得正火熱,除了一般粉絲的吶喊之外,專業一點的分析內容是一樓回得比一樓長,張佳樂可真沒力氣去看那麼多字了,隨意瀏覽著大家的反應,其實也沒有真正看進心底,反而瞄了瞄孫哲平的螢幕,發現他登的不是再睡一夏,而是陌生的馬甲號。



既然是馬甲號,張佳樂乾脆就大方轉頭過去看了。



「做做公會任務。」孫哲平也不在意,還補充說明了一句。



「真上心。」張佳樂看著那馬甲號頭上頂的四個字義斬天下,說出口才發現聽起來好像有幾分挖苦的感覺,但孫哲平沒有介意。



「我願意。」



「……」張佳樂不知道能應什麼。義斬在他心中當然不是適合孫哲平的隊伍,然而左手有傷的孫哲平似乎也無法有別的選擇。乍看之下孫哲平加入義斬似乎是無奈之舉,但張佳樂又如何會感受不到孫哲平的我願意是十足的真心?



「經營公會很有趣啊,有種找回初心的感覺。不然你下次來幫個手?」



「……你這句話又讓我想到某個人了。」



「唉,十年怕草繩,沒出息!」



「別說得好像你沒被他虐過一樣!」



「在挑戰賽期間第一次遇到那散人君莫笑,那把可是我贏的。」



「真的?我還以為是他收服你了才屁顛屁顛地跑去幫他打挑戰賽呢!」



「……」



孫哲平瞟了張佳樂一眼,看他眨著忽然有了精神的桃花眼,孫哲平就知道他只是想趁機噴回來而已。於是他不說話,專心操作,指尖在鍵盤和滑鼠交互點響著。張佳樂乾脆手支在臉頰上,也專心看了起來。孫哲平的手和大部分的職業選手一樣,也是骨節分明的漂亮的手,但並不單薄,反而顯得飽滿,五指撐開襯得鍵盤是多麼小,沒有一處在他的掌握之外。但他兩隻手放在一起看時卻顯得不協調,因為左手明顯比右手白了許多。



「欸,你繃帶呢?」



「剛洗澡,拆啦。睡覺不用纏的。」



「可是等會兒我要跟你擠一張單人床耶,萬一壓到怎麼辦?還是包一下吧!我幫你。」



「……那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孫哲平頓了頓,雖然早有預料這種時間張佳樂來找他大概就是要過夜的,真正說出來還是有種奇妙的感覺。以前他們同隊同間房,一起睡好像理所當然,現在卻顯得莫名彆扭。



「快點快點!先回城去。」剛好紗布和剪刀就放在電腦桌旁,張佳樂已經右手剪刀上手、左手繃帶拉出一段頭來了,直催促著孫哲平操控角色回主城好能專心騰出左手給他辦事。



孫哲平心想即使包了,壓到還是會有感覺啊,難不成要包十層那麼厚嗎?但他沒有出言吐槽,默默消耗了一個回城道具立刻回主城,然後把左手交給張佳樂。



兩人頓時沒了交談,房裡只剩下紗布摩擦的聲音。孫哲平有些出神,想原來紗布是這種聲音的,嘶嘶相磨,讓他聯想到踩在積雪上,從靴底傳來的好像有慰留意思似的摩擦音,自己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發現。



他抬眼凝視著低頭仔細替他裹手的張佳樂,有些長的前髮遮住他的眉毛,髮梢下方剛好是纖長的睫毛。他看起來沒什麼變,十八歲到二十七歲,回憶起來恍如隔世,看上去卻只像是昨日今日的差別。



「張佳樂。」



「……幹麼?」突然被喊了全名,張佳樂竟然反而覺得不習慣。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不禁分神回憶上一次孫哲平叫他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這樣看著你,我才發現過去那幾年我可能是很想念你的。」孫哲平說道。要不是他語氣平淡,張佳樂可能會覺得這是自己在作夢。



所謂過去那幾年,對張佳樂而言,是以為與離開職業圈的孫哲平再無重逢機會的那幾年。孫哲平並不是搞失蹤或失聯,事實上只要他們願意,一通電話、簡訊,或是一封電子郵件,甚至只是QQ訊息,都可以輕易聯絡上彼此,但就是沒有誰那麼做。



孫哲平是有要專心整理心情、調適情緒的意思,既放不下榮耀也無法不去思考其他可能的矛盾鬧得他有些心煩意亂。張佳樂則多了一分賭氣,即使剩他一個人他也要得到他們該拿的,他很想證明給他看。這個「他」不限於孫哲平,任何第三者、甚至是自己都包括在內。



於是他們都不覺得有聯繫彼此的必要。只有張佳樂不時會意識到對方的沉默是否有所暗示,抑或是一種等待。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踏出那一步,所以就一直到現在。或許他應該要感謝葉修,要不是孫哲平遇到了他,成了他重回職業圈的契機,張佳樂在廣袤的網遊世界裡能見到再睡一夏的機率能有多大?



如果孫哲平沒有走,一直在他身邊該有多好。每次思及「如果」總讓張佳樂意識到自己的軟弱與不成熟,但卻總是無法輕易擺脫想像「如果」的迴圈。



「我和你相反。」張佳樂說,右手的剪刀放了下來,幫著左手把纏了數圈的繃帶在整理得更平整一些。



「嗯?」孫哲平不明所以。



「這樣看著你,我才發現過去那幾年我沒有想念你……」張佳樂原本還想講下去,可是作罷。他覺得羞恥了。接下來的話太肉麻,他決絕是無法在孫哲平的眼皮底下說出口的。



「是麼。」孫哲平又是淡淡答了一句。張佳樂不知道他怎麼理解,更怕的是他根本沒去想。倒是猜中了,孫哲平就當張佳樂在搞細膩小文藝,隱約覺得話中有話但偏偏不深究。他總是喜歡自然而然,在別人看來他狂傲不羈,但那就是他的自然。是了,感情事上他是不求甚解的。



「孫哲平、我……」與其這樣不如講白了算了。張佳樂牙一咬,正開口,房外的聲響卻把他嚇了一跳。



而張佳樂注意到孫哲平也挺直了背,很緊繃的樣子。



「很緊張?」



「……」



「幹麼緊張?」



張佳樂悄聲問。孫哲平其實也想問為什麼,身體就是下意識有了反應,豎直耳朵靜聽門外的動靜:大門開了又關,連續兩次,應該是兩人份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然後是塑膠袋的窸窣聲,夾雜細碎的壓抑過的人語,然後隔壁主臥房的門被打開,再關上,接著恢復靜謐。



「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是吧?」張佳樂又問了一句,大概也有自問的成份。剛剛走進來前張佳樂也有發現主臥房就在隔壁,大概兩間房就靠旁邊這扇牆擋著而已。如果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到隔壁有些動靜,情不自禁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沒和他們說你來找我。」



「那又怎樣?又不是偷偷帶男友回家過夜的黃花閨女,怕被發現做什麼!你們義斬有這麼小氣嗎?」



孫哲平擰眉,露出極度不認同甚至是被噁心到了的表情。但他錯失了應該要反駁的空檔,這麼一瞬間就夠了,足夠成為轉捩點。就是在這個點上暴露了一切有意或無意隱藏著的意圖,讓對方能夠趁隙逐一突破。這原本是孫哲平擅長的事,就是在百花繚亂的絢爛光影之下,他才成就了那個傲視無物的落花狼藉。



張佳樂那雙晶亮的桃花眼一下子湊得好近,毫無預警的拉近距離,孫哲平楞了楞,反而在意起自己那被壓在對方雙手之下的左手,雖然應該說是被包覆比較正確。



「乾脆就真的來做些虧心事?」



張佳樂說著便試探性地吻上孫哲平的嘴唇,孫哲平沒躲,反而傾身回應,加深了這個吻的強度和熱度。兩人都半瞇著眼睛,似乎想揣摩對方在想什麼。他們都有些意外,既意外對方沒有抗拒也意外自己沒有任何疑慮。只是明明不是第一次和別人接吻,卻有種初吻的心情,這種感覺很奇妙而已。



兩人分開後,孫哲平問了一句:「我們以前有沒有做過?」



張佳樂即答:「沒。」



孫哲平用自由的右手碰了碰嘴唇,他不是真的不明白,只是覺得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可以接受,順理成章似的,反而令他有些困惑。



「但我在夢中做過很多次。」張佳樂冷不防地補了一句。



「……」



「我見到你,才發現以前的我不可能…比現在的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孫哲平擰眉,又是那種難以苟同到簡直不齒的表情,張佳樂哪顧得著去看他的表情,只能硬撐著不放開他的左手,即使手心出汗到不行。



孫哲平右手伸過去捏著張佳樂紅得簡直要滴血的耳垂。就不知道這個動作算得上什麼暗示或隱喻,兩人又接吻了。



完。

最後繃帶沒纏完,和飯店純白的被單捲在一起,再也找不到在哪裡,兩臺電腦自己進入了休眠模式,一直到隔天上午十點,樓冠寧奇怪十一點就要退房了,孫哲平怎麼還沒起床洗漱,他忍不住敲了門,孫哲平和張佳樂一同驚醒,張佳樂第一個反應竟是猛地鑽進被子深處然後用唇語說我不在,神情肅穆如臨大敵。孫哲平沒好氣地笑了,怎麼搞得他真像是偷偷帶了愛人回家過夜怕被父母知道的小年輕呢!

孫哲平趕緊撈了寬鬆的睡褲套上,有些困難地摸到門把,開了個小縫,帶著歉意苦苦笑了笑。樓冠寧立刻懂了事,何況孫哲平裸著的上半身這邊那邊都是被蚊子咬似的斑駁痕跡,真是完美體現了證據會說話的道理。

樓冠寧點了點頭,就只叮嚀道:「我和夕夜就先下樓了,前輩慢慢來,若真的要延時再打通電話給我。」

「謝了。」

「小事小事!」

孫哲平關上門,長吁了口氣。姑且不理那團還在極力裝死的棉被蟲,先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開始收拾這片狼藉。

而今年夏天才正要開始。





後記:

感謝看到這邊的您(鞠躬



到這地步俺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總覺得明明沒打什麼東西、兩人也沒做啥事,卻這麼多字…

來唱一首紅豆吧!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可是我~可是我~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俺最喜歡細水長流的戀愛了!哈哈哈(仰天長嘯

其實不只戀愛,就是友情啊什麼的俺也喜歡細水長流…

搞關係還是要細水長流得好,偶爾氾濫激情才會有感覺呀…



明日落紅應滿徑其實是傷春的詞句,但是因為雙花的舞台在夏天,所以俺反而覺得浪漫(爆

有鑑於俺心中的張佳樂簡直人生贏家(信手拈來者,哲平、葉修也,後而有緣者,文清、敬言兮。)←樂平、樂葉、樂韓、樂林的總攻節奏

於是俺隨意唱了一首打油詩:

樂樂輸了不要哭~左擁右抱最幸福~

幸運值E不言苦~只要有愛暖呼呼~



嗯?俺到底打了什麼?(恍然
題目 : 全職高手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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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毛

Author: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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